陆伯言

【授权翻译】反洗白斯内普

Chopin:

是的……一开始我刚看到斯内普的时候我的确洗白了他,到后来越看越觉得他活该


夜尘西:



收一下这篇。之前还在和朋友聊到SS,不得不说AR真是给SS增添了太多魅力……




Summer夏天:







声明:








1. 本文作者为汤不热captofthewolfstar,我要来了授权翻译:









2. 原著不在我手边,因此书中引用也是我的翻译。与马氏有出入处敬请见谅。
















正文如下:








西弗勒斯•斯内普








本文为反对洗白斯内普而作。首先澄清一点,斯内普是我们这个时代,甚至有史以来最复杂、最重要、写得最好的文学人物之一,有人甚至会说斯内普是他们最喜欢的人物。我尊重他们,这无可置喙。哈利•奎因还是我最喜欢的漫画人物呢,我觉得她形象丰满、机智可爱、坚强有趣……但这并不意味着我看不清她是个疯子,她和小丑的关系对双方来说都是种可怕的折磨。我们喜爱这些立体人物正是因为他们有不止一面。《哈利波特》正是这样一个伟大的系列,里面几乎每个人物都有很多面,用我最喜欢的捣蛋鬼的话来讲:“这个世界上并不只有好人和食死徒。”(语出西里斯•布莱克,《哈利波特与凤凰社》第15章,珀西与大脚板。)
















斯内普是个坏人。不管他做了多少事来“赎罪”,都改变不了这一事实。一个人尽可以用生命去拯救世界,可我们不要忘记多年来他一直在言辞和情感上虐待儿童。我认识很多在军队里冲锋陷阵为国争光的好汉,但是却对亲人实施家暴……难道我们就可以轻易原谅他们吗?
















事实1:西弗勒斯•斯内普很早就对黑魔法产生了兴趣。








事实2:西弗勒斯•斯内普并不只有莉莉一个朋友,他还有别人。








事实3:西弗勒斯•斯内普会主动挑衅詹姆•波特和西里斯•布莱克,经常窥视掠夺者们,想要发现莱姆斯•卢平的秘密。他还和那些信奉纯血统至上、欺负其他学生的斯莱特林为伍。他不是什么不受欢迎的无辜小孩,饱受光芒万丈的校霸欺凌。他不是。不要再洗白他了。他和他们一样难辞其咎。








事实4:西弗勒斯•斯内普15岁的时候就自创了可能致命的咒语,并用它攻击了詹姆•波特。你要问原因?詹姆是惹了他……但光凭这一点?也太……








事实5:莉莉•伊万斯是因为斯内普和那帮斯莱特林交好、还有他对黑魔法的热爱才不跟他继续做朋友的。她不是为了詹姆•波特才这么做。事实上,她和西弗勒斯断绝来往之后至少一年才开始和詹姆•波特交往。他拿种族歧视的话骂她,他的朋友们还袭击了她的一个朋友。























“我从来没想过骂你是泥巴种。我只是——”
















“说漏嘴了?晚了!枉我这么多年一直维护你!我的朋友们都不理解我为什么还要和你说话!你和你那帮食死徒朋友们一块玩吧!瞧,你甚至都不否认!你不否认你的目标就是加入他们,你都等不及要加入神秘人了吧?我装不下去了。从今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不是,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叫我泥巴种?但你把和我同样出身的人都看作泥巴种,凭什么我该和他们有所不同?”








(《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第33章,王子的故事)























事实6:西弗勒斯•斯内普一直对莉莉•伊万斯无法释怀,并且对她嫁给了死对头詹姆•波特耿耿于怀。























“After all this time?”
















“Always.”























我在哈利波特圈最不能理解的事情之一就是人们怎么这么热衷于这句话。这其实很细思恐极啊。詹姆和莉莉死的时候21岁,距离莉莉断绝和西弗勒斯来往已经6年,他却依然念念不忘难以释怀?这不是爱,这是病态的痴迷。当年莉莉宣布和他断交之后他也很烦人,威胁说要睡在格兰芬多休息室外面,直到她回心转意为止才罢休(参见《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第33章,王子的故事)。这么多年之后西弗勒斯还爱着莉莉不是什么伟大的事。这很恐怖。西弗勒斯的守护神是牝鹿也令人毛骨悚然,这绝不是什么他们俩是灵魂伴侣的证明。(注1)
















事实7:斯内普加入食死徒是因为这是他一直以来的追求。在得知莉莉有危险之后,他第一反应是跑去求邓布利多保护她,只有她。























“如果她对你这么重要,你可以去求黑魔王大发慈悲放过母亲只杀孩子。”
















“我试过!”
















“我真看不起你。只要你如愿以偿,你就不在乎父亲和孩子的性命了是吗?”
















斯内普一言不发。








(《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第33章,王子的故事)























如果莉莉•波特不在伏地魔的死亡名单上,斯内普还会弃暗投明吗?预言中没有说一定是莉莉,很有可能指的是艾丽斯•隆巴顿,如果纳威才是那个被选中的人,西弗勒斯•斯内普就会继续当食死徒。他成为双面间谍只是为了报答邓布利多保护过莉莉的恩情。
















莉莉去世之后,邓布利多不得不花言巧语收买西弗勒斯保护哈利:























“他长着她的眼睛,西弗勒斯。莉莉的眼睛。你肯定忘不了莉莉•伊万斯的眼睛是什么样子吧?”
















“别说了!”西弗勒斯咆哮道,“她死了……永远回不来了……”
















“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为什么而死。不要让她白白牺牲。帮我一起保护好她的儿子。”
















“他不需要保护!黑魔王已经死了——”
















“他还会回来的。”
















“好吧。但是决不许说出去,邓布利多!我承受不了……尤其他还是波特的儿子!”








(《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第33章,王子的故事)























呀,斯内普,你自负对这个女人用情至深,却受不了保护她儿子的念头?这个孩子可是她用自己的生命换回来的,孩子的父亲也为了保护他们母子而死。难道就因为孩子的父亲在上学的时候对你恶语相向吗?这……叫我怎么说。
















事实8:11年来待在霍格沃茨高枕无忧,西弗勒斯•斯内普仍然拒绝走出童年一见钟情的初恋,哪怕她已经死了快十年,并且还在那之前六年都没跟他说上一句话。作为一个成年人,他固执地咀嚼着自己的苦情,甚至把这种苦情发泄在她未成年的儿子身上。








为什么?因为他长得太特么像詹姆•波特了。























“——资质平庸,却跟他老爸一样自大,一心只知道违反校规,有点儿名气就了不起完了,哗众取宠,粗鲁无礼……”
















“你只看得到你希望看到的,西弗勒斯。我听其他老师说这孩子谦虚可爱,很有天赋。就我观察,我觉得他很努力。”








(《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第33章,王子的故事)























但是斯内普不光只是看不顺眼哈利。他还找其他学生的麻烦,因为……这么说吧,因为这家伙就是个混蛋,真的!这人当着全班的面,公然羞辱13岁的纳威•隆巴顿,还试图杀死他的宠物蟾蜍,就因为纳威在魔药课上表现不好。有没有搞错?(见《哈利波特与阿兹卡班的囚徒》,第七章,衣柜里的博格特)
















更不要提这个可爱的场景了:















罗恩逼赫敏给斯内普看她的牙齿。她已经尽力想用手挡住了,但是牙齿已经长过领口,不可能看不到。然而斯内普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赫敏,然后说,“我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哈利波特与火焰杯》第18章,魔杖测量)























我还可以继续说一堆西弗勒斯滥用职权侮辱学生的例子,但以上证明足矣,我们继续往下说。(注2)
















事实9:西弗勒斯•斯内普不愿设想西里斯•布莱克是否可能无罪,一意孤行地想把他扔给摄魂怪。























“阿兹卡班今晚又要多两个人了,”斯内普说,他的眼睛闪着疯狂的光。“我真想看看邓布利多会是什么反应。他确信你是无害的,你知道吧,卢平……一只驯化的狼人。”
















“你这个傻瓜,”卢平轻声说。“上学时的小打小闹值得把一个清白无辜的人送进阿兹卡班吗?”








(《哈利波特与阿兹卡班的囚徒》,第十九章,伏地魔的仆人)























是的,西里斯年少轻狂的时候确实想将斯内普置之死地而后快,我不否认这件事的存在。但是原著里并没有详细说明打人柳事件,所以我们无从得知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促使西里斯做出这样的事来,即使他明知道这么做可能也会威胁到詹姆和莱姆斯。但这都不重要。令我震惊的是斯内普不仅想让西里斯得到摄魂怪的吻,连莱姆斯也不放过。























“砰”地一声,斯内普的杖尖射出蛇一样蜿蜒的细丝,绑住了卢平的嘴巴,手腕和脚踝,他一个站立不稳,摔倒在地,动弹不得。布莱克怒吼一声,冲向斯内普,但斯内普用魔杖抵住布莱克的额心。
















“我发誓,只要给我一个动手的理由,我一定不会放过。”








……








“我来拖那只狼人。或许摄魂怪也会给他一个吻。”








《哈利波特与阿兹卡班的囚徒》,第十九章,伏地魔的仆人)























事情还没完。在没能让他清白无辜的仇人去死或者坐牢之后,没能如愿以偿的斯内普恼羞成怒,一气之下决定毁了莱姆斯的生活,告诉全校他是个狼人——哦,慢着,我说的是全校吗?我想说的是全世界。























“这些“随心所欲”的决定无疑包括一些十分具有争议的教师任命,关于此本报之前已有报道。他甚至聘用过狼人莱姆斯•卢平。”








(《哈利波特与凤凰社》,第十五章,霍格沃茨高级调查官)















……















“但是我知道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真该听听莱姆斯是怎么说她的。”
















“莱姆斯认识她吗?”
















“不认识,但就是她两年前起草了一份反狼人法案,害得莱姆斯找不到工作。”








(《哈利波特与凤凰社》,第十四章,珀西和大脚板)























两年前,对吗?在这之前两年前是多久?不正是莱姆斯在霍格沃茨工作,被斯内普出卖的那一年吗?
















原著里从来没有写过莱姆斯有任何对不起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地方,而说实话,在四个掠夺者中,如果有谁最有理由这么做,那就是莱姆斯。毕竟,斯内普老是针对他,监视他的行踪。西弗勒斯完全没有理由这么恨莱姆斯,要把他的生活摧毁至此。这只能说明西弗勒斯•斯内普简直是世界上最小心眼的人。
















事实10: 斯内普是个战争英雄。








他是个战争英雄,没错。他在对抗伏地魔的战争中扮演了关键角色,虽然并非完全出自本心。他是被邓布利多和自己的悔恨之心拉到这边来的,对他来说,这是唯一能弥补当年15岁的他和莉莉之间龃龉的方法。
















所以,出于一己私利求邓布利多保护莉莉•伊万斯的安全,为了报答他而满腔怨恨地成为一个双面间谍,就能掩盖这个男人从小到大所做的所有坏事了吗?他“英勇就义”,可他至死都没被原谅。
















不,不能。
















西弗勒斯•斯内普依然是个坏人。
















注:








1. 还用我说吗?莉莉和叉子才是真正的灵魂伴侣啊!牡鹿和牝鹿…… 守护神变成别人应该只能说明心有暗恋,因为唐克斯暗恋莱姆斯的时候,守护神变成了一匹狼。








2. 别忘了,纳威害怕斯内普到了什么地步?他的博格特都是斯内普!这是给小孩子带来了多大的心理阴影啊,天赋不佳的纳威还能长成一个依然善良、勇敢、会爱、感恩的人真是太不容易了。这里真的要夸一下罗婶,虽然我天天黑她,但是她对这些小人物的描写还是很值得细细咀嚼的。我在一部日剧里看过一句话:









魔法世界有太多影射现实世界的地方,从莱姆斯的狼人特质(影射HIV,外网还有条汤据此质问这还不GAY?)到纯血统论(种族歧视),从赫敏的家养小精灵解放阵线(平权运动)到邓布利多的性向(“他不是一个同性恋角色。他只是一个角色,只是,碰巧是个同性恋”)。纳威是一个颇有意思的人物。出场的时候是一个胖胖的、有点笨拙的小男孩,这类人物往往给人以人畜无害的印象,多次受到德拉科马尔福的欺凌(这才是校园霸凌现象!)和老师、奶奶等长辈的压迫。后来我们知道,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小孩原来差点就成为了“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他的父母都是被折磨致疯的英雄傲罗。最棒的是,在故事的结尾,他和主角哈利一样,虽然成长过程中受到了很多不公平的对待,却始终没有丢失那颗纯粹而美好的心,他重新集结并领导了邓布利多军,并最终在霍格沃茨大战中拔出格兰芬多宝剑杀死了伏地魔的蛇。
















另外,在做老师方面,对比一下莱姆斯•卢平就可以知道斯内普有多不称职了。莱姆斯从来对学生都是温和的,语气礼貌,心思细腻。他第一堂课就叫出了迪安•托马斯的名字,而这个人可以说仅仅是个背景人物,他的存在是为了烘托时代气氛和大众情绪。他会对同学们用“请”。他鼓励活泼的课堂气氛,主张在实践中学习。而且有很好的把控能力,弗立维教授上实践课的时候大家往往闹哄哄的,而莱姆斯的课堂是充满激情而井然有序的。几乎所有学生公认,莱姆斯是他们最好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这份尊敬和喜爱不是靠一味讨好和逢迎学生,而是真正寓教于乐,让学生们学有所成。





【贾尼贾】扫文和推荐太太们!

珏九/鸢:

来做个贾尼贾的扫文(其实是推荐太太!


占TAG致歉。


大部分都是LOF上有的一些鸢自己觉得超级赞的贾尼贾的文,或者是一些超级厉害的太太们!排名不分先后!因为鸢入坑时间不长,还有很多太太很多美文有可能会忽略掉!QAQ






1,首先是莲七白太太,她的随缘ID水色朱华。她是神仙!词穷到不知道怎么夸她了!


Why  human?(短篇一发完,贾尼贾,Jarvis苏醒了,但它混进了一点Ultron。)


My  dear  Jarvis(甜饼一发完,贾尼贾)


Cold hearted man冷心人尼贾尼,哨兵向导AU,有互攻情节,长篇)


The best butler ever最好的管家(贾尼贾无差,有霍贾,注,是老管家和Howard,长篇)


Spoiled(尼贾尼,幻奥幻,剧情简介:一个爸爸带三个娃【但实际上是大哥在带全家】的故事!你没有猜错!这就是狗血的八点档家庭伦理大戏!)


The Magnificent Desolation伟大的孤寂(这篇主体是贾幻,但是私心推荐,因为文中的贾尼贾部分太美了,副cp贾尼贾,幻红)




2,RroseSelavy太太!她的《漂流》我吹爆!!!这位太太的文只有随缘的地址,但是但是真的都超——级好看啊啊啊啊啊啊!


漂流  (这是随缘的网址,贾尼贾,真的太美了,现在在二刷!不要错过呀!)


橙色云雾(贾尼短篇,也是随缘的网址,太太在LOF上并没有发文)






3,蠹!


Five Problems One Love(一发完,是糖!!)




4,一陈!


Welcome back(贾尼,接复联二,老贾回来了!)


情热(曾经的过往,和现在的相逢。总裁妮和教授贾,很棒的一篇文!未完结。)




5,阿秋!


T.O.N.Y(Jarvis还存在,妮妮在西伯利亚去世,却最后以人工智能的身份活了过来。)


被静止的人类(前段时间很火的魔女梗)




6,Murphy!


是这样的,太太的贾尼文都超棒超好看,而且是个高产的太太,那么请大家直接去日太太的LOF主页吧!戳我戳我




7,秃秃!


你的歌声(人鱼AU,未完结)


太太画的画做的周边也超棒,大家快去日她的LOF!戳我戳我




8,阿Sir!


阿Sir的文大部分都是短篇一发完的,都超级棒!所以请大家直接去日她的LOF!戳我戳我




9,无怖!


吹爆她!无怖的有连载也有短篇!戳我戳我




10,阿年!


储备粮二三事(贾尼贾,血族子爵x储备粮贾,养成)


阿年是个小天使,她的其他的短篇也超——级好看!她的主页戳我戳我




11,温凉凉和热冷冷!


阿年的sir,她的文章很有魔力,十分戳心,太太还是个剪刀手!戳我戳我




12,鸭脖!


微博上的主持人!戳我戳我




13,荞麦!


全麦蜂蜜戚风!太太的文字中有一种暖暖的感觉。戳我戳我




14,火木!


萧炑太太!吹爆她!戳我戳我




15,这么帅还要什么自行车!


对不起我实在是不知道太太的昵称是森么orz,太太笔下的贾尼ABO很辣很香!


人工Alpha(贾尼,ABO)




16,C-!


一位画风超级可爱的太太!戳我戳我




17,三尺冰!


画画特别漂亮!吹爆!戳我戳我




18,华夫森!


太太的笔下的贾尼十分有活力有那种让人感动的力量。戳我戳我




19,红树!


贾尼甜党群的神秘的群主,文章都超级棒!戳我戳我




20,K.D.閣下!


画手!笔下的画都十分美丽了!戳我戳我




21,酥山!


时间骗局(托尼·斯塔克死前,贾维斯试图逆转时间。他进入了另一个平行宇宙,而另一个托尼给了他唯一的答案。)


钢铁侠需要一个搭档(短篇)




22,AD!


Fringe/危机边缘(太平洋AU,未完结)


Love Me Over Again


AD女神的贾尼文很多很好看!暴风吹她!戳我戳我




23,阿汶!


她的贾尼超棒,吹爆!戳我戳我




24,小贝!


会写文也会画画的天使!戳我戳我




25,阿哲!


她笔下的贾尼超——级甜!甜爆!戳我戳我




26,末诃劳登


做周边写文都很棒的太太!戳我戳我




27,炸毛猫!


猫太!画画超可爱!人也超可爱!戳我戳我




28,月夜狼!


一个画画超漂亮的太太!戳我戳我




29,玉米!


画画很可爱,人也很可爱的太太!戳我戳我




30,丫头!


文和人都超可爱的太太!戳我戳我




31,此间!


吹爆她!戳我戳我




32,鱼粥!


是的!贾尼怎么能少了粥太!!她是天使是神仙!戳我戳我








以上,其实鸢本意是打算扫文来着,好像后面变成了狂吹太太了(捂脸)。贾尼里面还有很多太太鸢暂时并没有找到,而且这次主要是在LOF上的贾尼太太们,还有随缘上的太太们都超——级棒!第一次做整理感觉做的很不好QAQ

记梗!Gun And Rose 枪炮与玫瑰

The Ladybug:

看了西西里的美丽传说后突发奇想,耗费数十节数学课,极其有毛病的狗血大梗。
OOC红色预警 二战AU 年下 真的是All铁 一个人都没少 结局盾铁
因为怎么也不能把时间轴和历史吻合,所以只好委屈历史,调整了部分事件时间。
求壮志凌云的的太太们认领!
1934年德国。军火商的儿子Anthony因为无法忍受柏林疯狂的政治运动而来到小镇,与小镇的镇长故友Thor重聚。十三岁的少年Steve为这个漂亮会玩的城里人所着迷,想尽办法认识他。但是Anthony因为性格和生活作风而为镇上的居民诟病,只是碍于Thor的威严而没有太大影响。
1936年。Steve有犹太血统的小基友Barns被带走了。Anthony一怒之下与纳粹父亲断交。
1938年。Thor参军,Anthony失去了工作和尊重,受到镇民的排挤。1940年,Steve参军。在离开的前夜,Steve爬进Anthony的窗户,Anthony带他第一次喝酒,和他道别,但是没有祝福他。
1941年。Anthony因为政治方向问题受到起诉,深陷官司。Thor的弟弟律师Loki挽救了Anthony,计划带这个人才一起逃亡美国。Steve在军营中遇见了与Anthony有着相似气质的Peggy,很快两人坠入情网。
1942年。两人在逃亡中被捕,Loki遇害,Anthony进入劳改营服刑五年。在劳改营中,Anthony认识了看守Clint。 有机会提前退役的Steve在假期回到小镇,却被告知Anthony已随Loki去往美国,于是决定继续服役。
1944年。Anthony患上传染性疾病,Clint贿赂中尉让Anthony转移治疗。Anthony得到了Bruce医生的治疗,并且一直留在Bruce家中。
1945年。德国战败,Anthony留在东德。随着政治形势的严峻,因为害怕Anthony身份败露,Bruce策划Anthony逃往西德。Steve找到三年前提前退役的Peggy,她却因为太久没有听到Steve 的音信而与别人订了婚。
1946年。Anthony逃到西德后,看到报纸上的报道,本月开始东西德边境封闭,企图逾越者一律击毙。Anthony和Bruce从此永别。
然后还没想好。反正后来应该是盾铁结局。
看到这里如果各位有一种想打我的冲动,请忍耐一下吧。辣眼睛对不起ヽ( ̄д ̄;)ノ=3=3=3

My Gospel (AU设定,第一人称预警)

拾伍:

  


 


 


   “我向您提出挑战。”


 


  羊皮纸上匆匆划动的笔尖猛然停顿。我没有抬头。


 


  寒风呼啸,夹杂着冰渣扑打在窗户上扑簌作响。窗内却是另一番景象,暗红色的火焰在炭火盆中静静地燃烧,随处可见的蓬松毛毯在屋子里堆砌起厚实的暖意。


 


  然而我却只觉得冷,难以言喻的冷。多年前一个的隆冬我曾为救人掉入封冻的河流,寒冰没顶、避无可避,那感觉竟与今时今日一模一样。


 


   “是私人恩怨,还是族群继承?”


   良久,我松开被揉得乱七八糟的鹅毛笔,以一种连我自己都未曾料想到的平静淡淡地说。


   “族群继承。”


 


   撒谎。一个声音在心底大喊。你在撒谎。


   深吸一口气,我轻轻把笔搁下,疲惫地靠在铺着松软皮毛的座椅上看着他。


 


   “史蒂夫,你可知道——”我喟叹,“若是族群继承,族长有权让他人代为迎战,直至挑战者死亡、或者无人可换为止?”


   “我知道。”身着盔甲、腰配长剑的罗杰斯队长单膝跪地,铿锵道,“我准备好了。”


 


    我抬起头,正对上年轻的护卫长望向我的眼神。青年有如雪后晴空般的天蓝色眸子在斯塔克城无数漫长的寒冬中淬得锋利,专注看人的时候总是闪烁着微微的冷光。一瞬间我恍惚又回到了那个冬天,冰风入骨,大雪仿佛永不会停下,而那个瘦小的孩子伏在我身上,嘴唇青紫、瑟瑟发抖,却还努力地伸展身体,拼了命地想用那一点点可怜的体温保住我微弱的心跳。


 


   “不要死,斯托克大人,不要死。”那个有着湛蓝双眸的异族男孩带着哭腔,脆弱又固执一遍遍地喊,“我会在你身边一直保护你的,我发誓……求求你不要死。求你。”


 


   那时的他望着我的眼神……好像也是这样的。


 


   我看着眼前眉目俊朗却神情漠然的青年,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那个发誓要保护我的孩子去哪儿了呢?那个总是安安静静地跟在我身后、脸红红地朝着我笑、小小声喊我斯塔克大人的他的男孩儿,他去哪儿了?


   有多久了呢,三年?还是四年?自从决定驱逐巴基和娜塔莎我便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却是临到头了才惊觉时间过得有多快。不过想想也是,这些年他再未叫过我一声姓名,每次站在我身后都像是心神不宁,我们间的交谈不过寥寥数语,即使是在受伤的时候他也始终不肯对上我关切的眼神……这么说起来,今天这样直白的对视倒是例外了呢——大概是多年大仇终将得报,也就开心得忘记介怀了吧。


 


   也是,我不无自嘲地想,面对一个即将沦为阶下囚任人宰割的前族长,即使曾经有过天大的怨气,又有什么好介怀的?


 


   我叹了口气,用手撑住了额头。


   “我不会逃避你的挑战的,可是,史蒂夫,算我请求你,请更改你挑战的时间……至少等到冬猎以后。”我放软了语气恳求道,“拜托。反正也没有多久了。”


   回应我的只有沉默。青年抿着嘴固执地望着我,用最隐晦却也最直白的方式表达他的抗议。


 


   不。他蓝汪汪的双眸这样说。我等不及了。


 


   那样刺眼的坚定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心头的怒气。


   “罗杰斯!”我重重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反了你了——你忘了现在谁是族长了是不是?”


   “我没有,族长。”史蒂夫冷着脸,毫不客气地回答,“我只是希望能按照族规来办,仅此而已,有什么不对的吗?”


   “好,好——”我给气笑了,“你要按族规来是吗?行,真有你的,罗杰斯。”


 


   话音刚落,我猛地收起笑容,沉下脸来,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跪下。”


 


   一丝惊愕掠过史蒂夫罗杰斯的面庞。他站着没有动。


   “我叫你跪下,罗杰斯,你没有听清楚吗?”我挑眉冷笑道,“你要按族规来?好,任何人在面见族长时都必须要行贴地叩首的大礼,违者处以四十下鞭挞——我想这一条,族规里已经写的很清楚了?”


   面前青年的下颚动了动。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没错,族规里是这么规定的,但那一向形同虚设。我从不是那种喜欢以威势压人的领袖,别说是长老了,一般族人在面见时也只需单膝下跪以示尊重,更何况是史蒂夫罗杰斯——心腹如他,见我时甚至从来不需行礼。


   而我就等着他这么说。我已经想好了,无论罗杰斯怎么说,我只需要一口咬定族规、要求他下跪就好。这样明显的羞辱,按罗杰斯那样强的自尊,定然会断然拒绝——而我也就有了将这次挑战延后的理由。


 


   我知道这样做大概只能让罗杰斯更加恨我,不过没关系了,反正我们之间已然势同水火,早已没有调和的可能。我从未真的想要羞辱于他,也并不想让他下跪或者领罚,但这次冬猎实在不得民心,我绝不能让他为此背上骂名。至于我自己么——坦白说,我不在乎。


 


   那些各种各样的怨恨与指责,该怪罪于我的和不该怪罪于我的,我背负的还少吗?即使这次冬猎不是在我名下进行的,那又怎样呢?我仍然是出征的提议者和贯彻者,仍然是人们眼中那个没有能力保护族群只会作威作福的恶人,我的族人仍然不会如对史蒂一般地敬我爱我,而我也仍然不能逃避自己良心的谴责——所以再加一条罪名又有什么所谓呢?只要新任的族长是干净的,只要罗杰斯是受人爱戴的,只要赤铁族比我在位时给治理得更好,我还有什么别的好在意的呢?


 


   所以我等待着,满怀信心地等待着,等待着罗杰斯的怒火,等待着他的拒绝,等待着他愤然离去,甚至撂下狠话宣告我的死期——反正事到如今,我已硬起心肠,再没有什么举动、什么话语能够伤害到我了。


 


   可是罗杰斯忽然就笑了。


 


   “好。”他看着我说,“好。”


 


   当他真的放下腿、双膝着地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懵的。一时间我的脑子里跳出成千上万个声音让我喝住他、阻止他、扶住他如太阳神般英俊的头颅,告诉他任何人都不能够命令史蒂夫罗杰斯下跪,即使是我也不行。


  可是我没有。操他妈的我没有。我就只是这样傻愣愣像个蠢货似的地站在原地,看着罗杰斯低下头,沉重地、坚定地,缓慢得几近虔诚地俯身拜了下去。


 


   “见面不跪是我僭越了,大人,您教训得对。”他以头触地,平静的说——这个实心眼儿趴得太低,我看不见他的表情——“我下去后便会自行去刑房领四十下鞭挞,您如果不放心,可以叫人在一旁监督。”


   青年顿了顿,抬起头,再次望进我的眼睛。


   “这样总可以了吧,族长?”


   他居然他妈的还带着笑。


 


   我只觉得眼前一片天旋地转,身子不由自主地摇晃了几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伸手抠住椅背,这才免于狼狈不堪地跌坐在地。


   喉头泛起一阵苦腥。有那么个瞬间我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我实际上已经被吊在了刑架上,才会有这样逼真的窒息感。


 


   你当真要逼我至此吗?酸涩的感觉几乎直冲眼眶,有那么几秒我想要抓着罗杰斯的衣领放声咆哮。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我死?


 


   到底是有多恨我,才会撕破温和的假面步步紧逼,连这几天的苟延残喘也不肯留给我?


 


   原来一个人所施与的恩情……竟是这样容易就能被忘记的么?曾经的那些日子算什么?我付出的那些关照与陪伴又算什么?只要一点点仇恨,也许再加上一点点野心,过去的那些时光:欢笑与泪水,嬉闹与教诲……就能够如此轻易地被抛之脑后,连带着某人错付的一片真心,像丢掉什么累赘一样远远地丢到再也不会记起的角落。


 


   就算救命之恩又如何?就算信誓旦旦又如何?就算悉心教导、耐心陪伴,看他一日一日长大成人、建功立业,那又如何?等某天那人对你拔剑相向,会记得的永远不会是谁在春暖时分教他骑马踏青、盛夏夜晚篝火旁边带他且歌且舞,也不会是谁在深秋庭院手把手教他剑术、在隆冬雪地领他画兵法阵图,更不会是谁奋力一抛将他送入安全的河岸,自己在死神手中挣扎三天三夜方才脱离危险;他所记得的,永远是谁在他愤怒时口不择言,是谁在他出丑时放肆嘲笑,是谁的命令让他身受重伤,又是谁不顾他的苦苦恳求,在冰天雪地之中赶走了他的恩人,放逐了他生死相交的兄弟朋友。


 


   够了。真是够了。既然罗杰斯当真绝情至此,我也没有必要再为他考虑什么。真要计较的话,我又何尝亏欠他什么?族长之位若他能从我手中夺去,那便是恩怨两清,此后成王败寇,生死由命,两不相欠。


 


   “起来,史蒂……罗杰斯队长。我接受你的挑战.”


   这个沙哑的、像是刚刚生吞了把玻璃渣似的声音着实让我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就是我自己的声音。我清了清嗓子,尽可能平静说了下去。“今天下午一点,我将在观星台接受你的挑战——放心,我会提前叫人敲响楼钟,到时候族人聚集,结果是怎样就是怎样,我没办法作弊或者抵赖的。”


 


   护卫长这才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我对您的安排一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大人。”


   以往总是让我听了舒服的回答却不知道为何让我感到厌倦。我忽然觉得很累,累到连嗤笑他或者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就这样吧。”我有气无力地说,几乎是全凭毅力来支撑着自己发软的双腿,“你也不用去刑房领那四十下鞭挞了,到城楼上安排一下城门的守卫,告诉他们下午提高警惕,不许擅离职守,否则按族规处置。顺道通知后勤组在下午两点开始清扫观星台及其附近区域,然后让山姆安排第五、七、八小队下午到观星台维持秩序,第六小队在一旁随时待命。”


    “是,大人。”


   “以及告诉克林特加快动作,中午十二点以前我要看到这次冬猎完整的前期准备计划摆在我桌上。”


   罗杰斯明显一惊。“什么?可是,大人——”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罗杰斯。”我不耐地打断他的话,“我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最起码眼下我还是族长,你明白了吗?”


   “……是,大人。”


   “很好,罗杰斯。”我说,心里希望自己的语调听上去像是高傲的嘲讽,而非心碎的叹息,“我不会祝你成功因为你不会,我也不会祈祷上帝因为我他妈的不需要。现在滚吧,异族小子,我只希望你的勇士头衔名不虚传,免得我在对决中败于因无聊而睡着。”


 


   一丝货真价实的怒气扭曲了罗杰斯的脸,那张温和的假面被短暂地撕开一条缝,露出一个真实的史蒂夫。


   但随即队长又恢复成面无表情,对着我礼貌地一颔首,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离去。我看着他健美的背影,忽地从心底升起一股……一股什么情绪,像毒蛇一样盘踞在我的小腹,又像烈火一样炙烤着心头。


   我说不清那是什么……像是愤怒,又像是开心;像是求而不得的痛苦,又像是如愿以偿的畅快;那感觉……那感觉就像是赤手采撷玫瑰,被无数细小的利刺扎得皮开肉绽,却又犯贱一般地因着那绽放的美而兀自沉醉、兀自满足。


 


   而就是这点鲜血淋漓的喜悦忽然给了我质询的勇气。


 


   “史蒂夫。”我脱口而出,看着那个转身离去的背影攥紧双拳,忽然不敢想自己会听到怎样的答案。“实话告诉我,你觉得这些年来……我对你怎样?”


   青年迈出的步伐顿住了。


 


   “无一处不好。”


 


   许久,他转过身来,一字一句说道。


   “这些年来您对我无一处不好,大人。”


 


 


    我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只觉得如坠冰窖。


 


  “是啊……”我短促地笑了一声,喃喃道。“是啊。”


   无一处不好……我确实是这样对你的。


 


   ——可是你为什么不看着我的眼睛说呢,史蒂夫?


 


   “你走吧。”我实在是难过得不想再跟他说话了,只好撑着额头,敷衍地挥手打发他滚。“走吧,滚出我的住所,离这里远一点。我再也不想——下午一点以前我再也不想再看见你。现在滚出去。”


   然后我想了想,补充道,“还有,传我的命令,除了克林特,任何人今天上午都不许进我的屋子。”


   不,我他妈的才没有要一个人偷偷地在屋里哭,我绝对没有,至多——好吧——至多不过是为自己当初瞎了眼的决定流几滴悔恨的眼泪罢了;而,如果,万分之一的可能,我出于鬼知道什么原因一下子收不住哽咽——那也他妈的绝对没人有必要知道。


 


   可是当我抬起头,那个小白眼狼居然还站着没有走,面上带着一丝——一丝如果我不知道他今天是来干嘛的话,我会说是不知所措的神情。


   那一瞬间——那一瞬间他看起来是那样像那个曾经的史蒂夫罗杰斯,那个也许弱不禁风、却是真的让我相信他会永远站在我身后保护我的男孩。


 


   而我恨我自己如此轻易便被打动。


 


   “你怎么还在这儿呢?”我不由自主地放柔了语气,缓和道,“下去吧,你还有任务在身,耽搁不得。”


   记忆中的史蒂夫罗杰斯肩膀缩了一下,随即像是掩饰一般高高昂起了头颅。这个小动作几乎把我逗乐了,史蒂夫那与瘦小身板不成比例的自尊总是能让我又气又笑,无奈得要命又骄傲得要命,只能没辙地拍拍他的头顶,然后在下一个练习日将训练量翻倍。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史蒂夫终有一天会成为赤铁族乃至整个复仇者大陆,最为杰出的勇士。


 


   兴许是看出了我的笑意,男孩的眉间掠过一丝恼意。


   “您准备派谁出战?”他以一种陌生的语气问我。


   我撑着脸看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族群继承决斗中族长有权让志愿者代为出战,直至无人可换为止。”男孩一板一眼地念道,声音冰冷得可怕,“您准备派谁出战?”


   


   噗的一声,幻象的魔法破灭了。史蒂夫没长开的脸像是解封的冰面一样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罗杰斯有如刀削的英俊面庞,漂亮的眉眼间累着刻意的不耐——他又变成了那个决心致我于死地的队长了。


 


   嘴角愉悦的微笑褪去。我撑着桌子,缓缓地站了起来。


   “没有别人。”我告诉他,“只有你和我。”


 


   罗杰斯闻言愣了愣,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您确定?”他显而易见地激动起来了,“不是,我是说,这当然可以,但是也许……”


    “罗杰斯,”我打断他,“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把亲手杀死你的大好机会让给别人?”


   罗杰斯的嘴角猛地一沉,显然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


 


   “随你。”许久,他硬邦邦地说,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我静静地看着他离去,试图看出什么隐藏的情绪来——只要一点点的感激,只要一点点念在旧情上的后悔和愧疚,我就可以说服自己这是值得的,我的牺牲是值得的,甚至在走前为他铺平道路上的一切障碍,也是值得的。


 


   可我只看到了罗杰斯的如释重负。


 


   所以为什么我说像他这样的人完全不能去当间谍,他或许能够隐藏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但是永远也学不会控制下意识的肢体语言,正如眼下,他或许能够作出一副愤怒的模样,轻快的、几近跳跃的步伐却已经将他的真实情绪表露无遗——他的欢喜如此真实、如此不加掩饰,几乎让我胸口那颗众人口中的钢铁之心碎裂。


 


   罗杰斯……毕竟还年轻,他还不懂在已经发出致命一击之前永远要给对方留一丝希望,我毫不怀疑他继位之后会因为这个吃很多苦头。也不知道把族长之位交到这样的毛头小子手上到底合不合适——可能我确实太过轻率了?也许该再等几年的,找个理由和长老协商取消这次挑战,然后等罗杰斯成熟一些、稳重一些,至少在他娶妻生子之后,再接受挑战?


   但是我确实已经受够了。我受够了无时无刻不在等待着身边最为亲近的人前来向我索命,既然罗杰斯认为现在是个好时候,那就随他吧。孩子总得在挫折中长大不是吗,想我当初就是这么过来的,何况现在还有克林特和卢金在,罗杰斯没理由抗不过来。


 


   ……说起来,上罗杰斯最好祈祷罗迪和佩珀在得到我身死的消息之后能保持冷静——不然他的麻烦可就真的大了。


 


   铛铛铛几声响,座钟的报时声将我从迷蒙中惊醒。我叹了口气起身,从桌子上抓起一把肉干,慢慢地踱到窗前,打开了玻璃窗。


   寒风夹杂着细小的冰渣呼地一下涌入室内,我不禁打了个冷战,赶紧将窗关小了一点。这两天眼看着就要大雪封城了,风也是一天强过比一天,在室外,除非穿得全身臃肿、寸步难行,不然再强壮的汉子也挨不过半天——想到这里,我真是由衷羡慕贾维斯那一身厚厚的羽毛。


 


   一声唿哨。扑棱棱拍腾翅膀的声音由远到近,尖利的长啸划破天际,雄壮的苍鹰半敛翅膀,稳稳落在我伸出的手臂上。


 


   “老贾,好伙计,”我爱惜地摩挲着低头啄食肉干的贾维斯,喃喃道,“这一趟爸爸的性命就全系在你身上了,求你一定要靠谱啊。”


   贾维斯被我摸得舒服,温顺地蹭着我的手,发出一串咕噜噜的声音。我拍拍它的脑袋,将手臂伸到窗外一抖,雄鹰尖啸一声展翅而起,盘旋两圈,腾空而去。


   我望着它渐渐远去的身影,想我这辈子活得真他妈窝囊,人也好动物也好,好像所有我想要保护、想要留住的东西,最后总是会离我而去。


 


   窗外渐渐飘起了雪花。开始只是细小的冰晶,随后渐渐成片,大朵大朵飘进屋内,在暖气中融化成水,沾湿了我的眼睛和衣服。


 


   我将窗子开了一个上午。


 


 


 


 


   而贾维斯没有回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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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END,这不是一个坑,而是一个脑洞哦。


取这个名字只是因为写的时候一直在单曲循环这首歌,超好听 der,建议大家找来听听,配合文章更为美味~


 


至于这个脑洞会不会写出来……嗯,看心情?

随便啦,就是忽然间脑洞大开而已。

求大大写!突然兴奋!

路朲_乙:

突然有点想到一个梗


而且非常的拉郎


就是双胞胎:凯文【出自:凯文怎么了】/Patric【出自:壁花少年】X大学美术老师:艾纳·韦格纳【出自:丹麦女孩】的3p文,老师有女装癖,凯文喜欢女装的老师,Patric喜欢平时正常模样的老师,然后各种play??


有大大写吗??


有大大们给口粮吗????!!!

【神奇动物背景介绍系列二】伊法魔尼魔法与巫术学校的起源及现状(中译版)

solodance:

By J.K. Rowling


From Pottermor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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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重要剧透不说就要憋死我😂:


伊法摩尼的内谁谁是内谁谁的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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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vermorny School of Witchcraft and Wizardry 北美这一间著名的魔法学校创立于17世纪,位于格雷洛克山顶。学校被施以多种强大的魔法,使不会魔法的人看不见它的存在,有时在云雾的环绕中才会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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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尔兰的起源




伊索·瑟尔约于1603年出生,她的童年早期都在爱尔兰凯里郡的科姆卡利谷地度过。这个女孩是两名纯血巫师的后代。 她的爸爸威廉·瑟尔是著名巫师莫瑞根的直系子孙,莫瑞根是一名阿尼玛格斯,能够化身为乌鸦。威廉为女儿取了个小名就叫“莫瑞根”,因为她自小就与大自然的一切特别亲近。伊索的童年早期十分恬适美好,有父母疼爱,一家也时常默默地帮助麻瓜邻居们,用魔法给人类与牲畜治疗。 然而在伊索五岁那年,他们一家遭到攻击,导致她的父母双亡。一个与她母亲疏远已久的姐姐—葛姆蕾‧根特将伊索从大火中救出。葛姆蕾将她带到比邻谷地“柯姆加里”,人称“女巫峡谷”,并在那里抚养她。 随着伊索年岁渐大,她开始理解一件事:将她从大火中救出的人,其实就是谋杀她父母并绑架她的凶手。葛姆蕾性情暴躁凶残,是个激进狂热的纯血巫师,她深信她妹妹给予麻瓜邻居的协助将有可能导致伊索与麻瓜通婚。葛姆蕾也相信,只有把他们的女儿抱走,才有可能让这孩子“回归正道”:她要教育这孩子,莫瑞根与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直系后代,只能与纯种血统的人往来。 葛姆蕾认为伊索需要一个榜样,所以她从自己开始做起。每当有麻瓜或动物太靠近他们居住的小屋,她就会下恶咒,让他们遭遇厄运,并强迫伊索在旁观看。邻近社区很快就学会要远离葛姆蕾的住处。此后,曾经与伊索交好的村民再也不与她往来。当地男孩子会朝在花园玩耍的伊索扔石头,这成了伊索唯一与村民有所交集的时候。 收到霍格沃茨的入学通知函时,葛姆蕾拒绝让伊索前往就读,因为她认为与其让伊索去一个充满麻瓜后代又主张平等主义的危险地方,不如在家学得更多。然而葛姆蕾自己也曾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她跟伊索说过很多关于学校的故事。基本上,她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诋毁霍格沃茨,哀悼着斯莱特林端正巫师纯种血统的大志未尽。但对她的外甥女而言,一个既孤立她又对她百般折磨、几近疯狂的阿姨所说的话,反倒使霍格沃茨显得像天堂一样。青少年时期的她花了许多时间编织与霍格沃茨有关的美梦。 十二年以来,葛姆蕾藉由强大的黑魔法强迫伊索就范,切断她与外界的连结。最终,这个女孩培养了足够的能力与勇气,偷走她阿姨的魔杖(葛姆蕾从不让她持有自己的魔杖)并逃走。除了魔杖以外,伊索还带了一个金色胸针,外型制成戈尔迪之结,这个胸针曾经属于她的母亲。就这样,伊索逃到了国外。




伊索害怕葛姆蕾施展惊人的追踪魔法并寻求报复,所以首先搬到了英国。但是葛姆蕾很快就跟上了她的脚步。为了彻底摆脱养母,不让她找到自己,伊索将一头长发剪去。她伪装成一名麻瓜男孩,取名为伊莱亚斯·史托利。1620年,她搭上五月花号前往美洲新大陆。 伊索与最早至美洲定居的第一批麻瓜一起登陆(在美州巫师界中,麻瓜被称为「麻鸡」,为没有魔法之意)。一抵达美洲,伊索立刻消失于周边的深山中,使她的船友们认为伊莱亚斯·史托利这号人物已经和许多人一样,死于严酷的冬天。伊索离开新殖民群体,部分原因是由于害怕葛姆蕾会发现她的行踪,即便她已经身在新的大陆。另一个原因,是因为在搭乘五月花的旅途中她发现身为一名女巫,几乎不可能与清教徒做朋友。


在一个环境严苛、全然陌生的国家,伊索这下完全是孤单一人了。据她所知,至少方圆百里内是没有其他巫师了。葛姆蕾给她的片面教育中,并不包含任何与北美原住民巫师相关的资讯。然而,在深山度过几周后,她遇见了两种魔法生物,在此之前,她未曾注意过其存在。


隐身怪是居住于森林中的夜行性幽灵,靠捕食人类与类人生物维生。顾名思义,隐身怪可以扭曲自己的形体,躲在几乎任何物体后方,遇到掠食者或猎物时都能够完好的隐藏自己。麻鸡知道隐身怪的存在,但他们无法与之匹敌,只有女巫或巫师有机会在隐身怪的袭击之下生还。


地精也是北美的原生种,是矮小、皮肤灰、耳朵长的生物,与欧洲的妖精是远亲。地精独自行动的能力极高,诡计多端,拥有强大的魔法,而且不是非常喜欢人类(不论巫师或麻瓜)。地精以致命的剧毒弓箭狩猎,而且热爱捉弄人类。


这两种生物在森林中相遇,力量与体型皆异常强大的隐身怪成功捕捉住少不经事的地精,正要将他开肠剖肚时被伊索撞见,她施以恶咒将隐身怪赶跑。伊索没有意识到地精对人类而言也相当危险,就这么将他带回自己简陋的房屋,照顾他直到痊愈为止。


地精痊愈后宣示自己对伊索效忠,并表示要服侍她直到有机会偿还他所欠的人情为止。他认为欠这名年轻女巫人情,对他而言是极大的羞辱,尤其这名女巫居然愚蠢到,在随时可能有地精或隐身怪攻击她的陌生地方四处游走。从此,伊索的生活开始伴随一只地精与他忿忿不平的牢骚。


撇开地精对她的不屑态度,伊索觉得他非常有趣,甚至喜欢他的陪伴。随着时间流逝,他们培养了友谊之情,而这样的友好关系,在这两个种族之间可说是史无前例。为了遵循地精的忌讳,他拒绝告诉伊索自己的本名。伊索因此以她父亲的名字帮他起了昵称为「威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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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角水蛇


威廉为伊索介绍他所熟悉的魔法生物。他们一起四处跋涉,观察蛙头龙狩猎,与山暴龙搏斗,看新生的小猫豹在黎明的阳光下玩耍。


对伊索来说,最吸引她的生物就属巨大的长角水蛇了,这种水生生物额前镶嵌着一颗宝石,居于邻近的溪流中。尽管她的地精向导非常惧怕这种猛兽,但地精也很惊讶地发现,长角水蛇似乎相当喜欢伊索。让威廉更惊吓的是伊索声称自己听得懂长角水蛇在对她说些什么。


伊索后来学会不对威廉提及她与蛇类之间奇异的亲切感,也不告诉威廉自己觉得蛇似乎想告诉她一些事情。她只身前往溪流,而且从不告诉地精自己去了哪里。水蛇传达的讯息始终如一:“你的家人在劫难逃,唯有让我成为你家庭的一份子才会有所转机。”


伊索没有家人,除非将爱尔兰的葛姆蕾阿姨也算在内。她无法理解长角水蛇所传达的谜一般的话,后来甚至认定这个声音纯属想像,一切都是她自己在脑海中捏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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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伯·布特与查威·克布特




因为一些悲剧的发生,伊索后来终于与魔法同类同聚。某天,当她和威廉一起在林中觅食时,附近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威廉对伊索大喊要她待在原地,而他则在树丛中穿梭,并将毒箭上弦。


当然,伊索并没有听从他的指示。她很快就抵达了林中的一块小空地,目睹骇人的景象。先前曾尝试杀害威廉的隐身怪,成功对两名无辜的人类下了毒手,受害者就陈尸在空地上。更可怕的是,有两名受了重伤的小男孩就躺在一旁,一边看着隐身怪准备肢解自己的父母,一边害怕地等着受死。


地精和伊索迅速地解决了隐身怪,这次彻底消灭了他。地精对他们的成果感到相当满意,开心地继续采集黑莓,无视倒在地上虚弱呻吟的孩子们。震怒的伊索要求他协助将两个小男孩抬回家,但威廉因此大发脾气。他说这两个男孩已经和死掉没什么两样了,而且帮助人类违反地精的信念,伊索只是个不幸的例外,因为她曾救过他一命。


伊索对地精的冷酷无情感到相当愤怒,她告诉他,如果他帮助她拯救任一个小男孩,她愿意将他的协助视为报答。因为他们实在伤得太严重,伊索不敢带着男孩施行幻影移形,但她仍旧坚持要将他们带回家。虽然不情愿,但地精还是同意将年纪较大的哥哥带回,他的名字是查威克,而伊索则带着年纪较小的韦伯返回住处。 一回到家,怒气冲冲的伊索就告诉威廉她再也不需要他了。地精愤愤地看着她,接着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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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特男孩与詹姆斯·斯图尔特




为了这两个可能无法生还的小男孩牺牲了自己唯一的朋友。幸好,他们活下来了。很快伊索又惊又喜地发现他们拥有魔法能力。


查威克和韦伯的巫师父母为了追求刺激的冒险,带着儿子来到美洲。这一家子漫步到森林中,遇到了隐身怪,导致这趟旅程以悲剧画上句点。来自国外的他们不熟悉此种生物,误以为这是某种花园常见的普通幻形兽。布特先生想戏弄他,事情因此演变成伊索和威廉亲眼目睹的悲剧。


返家后的头两周,两名男孩伤势相当严重,让伊索不敢离开他们身边。因为她一心急着想拯救孩子们,所以无法体面地埋葬他们的父母。直到查威克和韦伯康复到一定的程度,可以至少在家独自待上几个小时,她才返回森林中,想为男孩的父母建造坟墓,因为男孩有一天可能还会重返该处。


让伊索感到惊讶的是,当她抵达那块空地时,她发现一位名叫詹姆斯·斯图尔特的年轻人。他也来自普利茅斯驻地。他与布特一家人在前来美洲的旅途中成为朋友,因为久未见面觉得想念,所以才进入森林寻找他们。


在伊索的注视下,詹姆斯从自己徒手挖出的坟上标注逝者的名字,并捡起布特夫妇身旁弃置的破碎魔杖。他眉头深锁地检视布特先生的魔杖,魔杖核心的龙心弦露了出来,不断散发火花。他随意地挥舞了一下魔杖。一如任何麻鸡使用魔杖时会遭遇的情况,这支魔杖也无可避免地发动反抗。詹姆斯被弹开,飞越过空地之后撞上树干,昏了过去。


詹姆斯在一间以树枝和动物毛皮建成的小屋中醒来,发现伊索正在身旁照顾他。因为空间有限,伊索在他面前无法隐藏自己的魔法能力,尤其她还需要为了布特男孩的伤势炖煮魔药,以及使用魔杖狩猎。伊索打算等他的脑震荡复原后,就对他施以“一忘皆空”,并送他返回普利茅斯群居地。


然而伊索同时也感到开心,能够有另一名年纪相当的人一起聊天,而且这个人先前就与两名布特男孩建立了感情。在男孩们接受魔法伤势的治疗时,詹姆斯也会陪他们玩。他甚至协助伊索,在格雷洛克山顶上以石头建造了一栋建筑。他在英国时就曾是石匠,在他绘制了看起来相当可行的设计图后,伊索只花一个下午就将设计化为现实。她以自己的出生地,同时也是遭到葛姆蕾破坏的地方,为自己的新家命名为“伊法魔尼”。


每天,伊索都发誓要对詹姆士施展“一忘皆空”让他忘记一切,但他对魔法的恐惧一天一天地消逝。最后,也只好承认他俩已陷入爱河,并结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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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间学院




伊索与詹姆斯收留了布特兄弟为自己的养子。伊索会跟他们说许多从葛姆蕾那里听来的霍格沃茨的故事。孩子们就和她小时候一样,对学校充满憧憬,时常询问伊索为什么不带他们回去爱尔兰,好让他们也能收到自己的入学通知书。伊索不希望他们因为葛姆蕾的事担心受怕,所以她答应男孩们,当他们满11岁时会帮助他们入手自己的魔杖(布特夫妇的魔杖已经损坏过多,无法修复),并直接在自家屋子开办魔法学校。


这样的提案让查威克和韦伯的想像开始飞驰。这对兄弟对魔法学校的想法几乎全来自霍格沃茨,所以他们坚持学校应该要有四间学院。然而以他们四个作为创办人,命名四间学院的想法很快就被摒弃,因为韦伯认为一间名叫“韦伯布特”的学院听起来丝毫不像赢家。他们各自选择了自己最喜欢的魔法生物。天资聪颖但喜怒无常的查威克,选择了“雷电”,这种鸟会在飞行时召唤雷电。好辩但极为忠诚的韦伯则是选择了“猫豹”,一种像长得像美洲豹的魔法动物,敏捷强壮、难以杀害。而伊索当然选择了长角水蛇,她仍维持着去探望水蛇的习惯,她对这种生物拥有奇异的亲切感。


当大家询问詹姆斯喜欢什么生物,他顿时感到徬徨。身为家庭中的唯一一个麻鸡,他从来没有接触过大家所熟悉的这些生物。最终,他提了地精,因为他的妻子跟他说过许多关于小家子气威廉的故事,这些故事总让他哈哈大笑。


伊法魔尼的四间学院就此创立。这四位元老当时还没意识到,其实他们每个人独特的个性已在如此轻松随意所取的名称之中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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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




随着查威克11岁生日的接近,伊索开始不知所措,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实现自己曾答应过查威克的允诺:给他一支魔杖。就她所知,她从葛姆蕾那里偷来的魔杖是北美洲当时唯一的一支魔杖。她不敢冒险拆解魔杖研究里面的构造,而布特夫妇过去所使用的两支魔杖,只让她了解到它们都包含了龙心弦、独角兽的毛,而且在她发现魔杖时,这些素材早已干枯死亡。


在查威克生日的前夕,她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沿着溪流漫步,遇到长角水蛇。长角水蛇从水中冒出,向伊索低下头来,让她长长地削下头角一部分。伊索醒来后出发,在黑暗中走着,沿着溪流往下走。


长角水蛇就在那里等着她,并为她低下了头,就和梦境如出一辙。她削下水蛇头角的一部分并向水蛇道谢,接着返回家中唤醒詹姆斯帮忙制作魔杖。(多亏了詹姆斯的石头与木头工艺,此时的家已经变得比以往更美更温馨。)


隔天,当查威克醒来,他看到一支以美洲花胶木制成、雕刻精致的魔杖,里面包裹着水蛇的角。伊索与詹姆斯成功打造了一把魔力超凡的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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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法魔尼学校的创立 




当韦伯满11岁时,这个小家庭创立的魔法学校在当地的名声已不胫而走。来自瓦帕浓人部落的两名男孩、以及来自纳拉干族人的一位妈妈带着两个女儿,纷纷前来伊法魔尼,希望能够以自身所学的魔法交换学习魔杖制作的技术。所有的制作过程都仰赖伊索的魔杖与詹姆斯的手工艺完成。伊索心中某个出自保护本能的声音告诉她,要为自己的两个养子保留长角水蛇的杖芯,所以她和詹姆斯开始使用其他各式各样的杖芯,例如猫豹的毛发、山暴龙的心弦、鹿角兔的鹿角等等。


1634年,这间小家庭发展的程度已经远大于伊索一家人的想像。一年年过去,房子逐渐扩建,但扩大的速度不及学生增加的速度。很快地,孩子的数量已经足以让韦伯举办校内竞赛。然而学校的名声当时尚未在北美原住民部落与英国殖民者之间广泛传开,因此伊法魔尼学校并没有学生留宿。会在学校过夜的只有伊索、詹姆斯、查威克、韦伯,以及伊索与詹姆斯生下的双胞胎女儿:玛莎(以詹姆斯逝去的母亲命名)、雷欧娜(以伊索的母亲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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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姆蕾的报复 




这个快乐又忙碌的家庭并不知道,危机正在向他们步步逼近。马萨诸塞州创立新魔法学校的风声传回了英国。谣言说人们以著名的爱尔兰女巫为女校长起了小名为“莫瑞根”,然而单是「伊法魔尼」这个学校名称就足以让葛姆蕾相信,伊索神不知鬼不觉地成功抵达了北美,而且与纯麻瓜后代结了婚,建立了学校,甚至接收任何拥有魔法的人,不分纯血与否。 


家传多代的宝贵魔杖被伊索偷走后,葛姆蕾就去她鄙视的奧利凡德魔杖商店购买了新的魔杖。为了确保她的侄女能够不提前识破自己的到来,她模仿伊索当时的方法,秘密乔装成男人,搭乘波拿文都号跨海到美洲。过分的是,她冒用伊索被谋杀的父亲的名字,称自己为威廉·瑟尔。葛姆蕾抵达弗吉尼亚州后,继续悄悄地前往马萨诸塞州和格雷洛克山。她在一个冷冽的冬夜抵达了山顶,并且打算对第二个伊法魔尼故技重施,杀了这对毁了她建立纯血家族梦想的夫妻,偷走曾外甥女们(她们是家族的最后一支血脉),再带着孩子返回女巫谷。


黑夜中,格雷洛克山顶的巨大花岗岩建筑映入眼帘。葛姆蕾往城堡的方向,向伊索和詹姆斯施了强大的恶咒,迫使他们进入魔咒的深眠中。


接着,她发出咝咝声念着蛇佬腔——蛇的语言。床头那支衷心服侍伊索多年的魔杖,就这样在她熟睡时微微颤动一下,然后失去作用。与这支魔杖共处如此多年,伊索从来不晓得手中的魔杖曾经属于萨拉查·斯莱特林——霍格沃茨创办人之一,也不知道原来魔杖所使用的核心素材竟是蛇妖之角——而且是蛇怪,蛇中之王。当时,魔杖制作者对魔杖下达了当接受到特定指令时进入沉睡状态的指示。这个秘密已在斯莱特林家族中每一代的魔杖持有者之间流传了几个世纪。


葛姆蕾不知道的是,屋内还有两个人没有被她施法进入睡眠,因为她没有听说过16岁的查威克和14岁的韦伯。另一件她不知情的事是,这对兄弟的杖芯也采用了水蛇的角。这两支魔杖并没有被葛姆蕾的蛇佬腔所影响。相反地,具有魔力的核随着古老的蛇佬腔震动。它们感受到自己的主人可能遭遇危险而开始发出低沉的声响,听起来和长角水蛇所发出的警示声音一模一样。


两个布特男孩听到声音后起身跳下床铺。查威克下意识地往窗外望,看见树林中葛姆蕾·根特朝着建筑接近的身影。


查威克就和所有的孩子一样,他们所听说的、知道的,远超过父母亲的想像。伊索和詹姆斯这对养父母或许认为自己已成功保护孩子不受杀人犯葛姆蕾的故事所影响,但他们错了。查威克年纪尚小时,就曾偷听到伊索在谈论自己逃离爱尔兰的原因。伊索和詹姆斯丝毫不晓得,从那时开始,查威克的梦中就时常出现一个老女巫穿越林子悄悄接近伊法魔尼的画面。现在,他目睹自己的梦魇成真了。


查威克叫韦伯去警告父母亲,并飞奔下楼,做出他当下认为唯一合理的事:他跑出城堡与葛姆蕾会面,阻止她进入父母睡觉的房间。


葛姆蕾没有预料到自己会遇到一名青少年巫师, 刚开始,她低估了这名少年的能力。查威克熟练地阻挡她的恶咒,一场决斗就此展开。尽管葛姆蕾的法力远比查威克高深,但仅决斗几分钟,葛姆蕾就不得不承认这名天赋异稟的男孩被教得很好。在对着他的头施了不少恶咒尝试制服他、并将他逼向房屋的同时,葛姆蕾一边质问他的家庭背景,她表示自己“不想杀害如此有天份的纯血巫师”。


在此同时,韦伯正尝试唤醒自己的父母,但葛姆蕾施的魔咒太强,就连葛姆蕾的喊叫声与恶咒击中建筑的声音都无法让他们醒来。韦伯因此决定狂奔到楼下,加入屋外激烈的决斗。


二比一的对决让葛姆蕾的情况更为棘手。此外,布特兄弟的杖芯采用了相同的物质,一起用于对付共同敌人时会使魔力加乘十倍。即便如此,葛姆蕾的黑魔法依旧足以与他们匹敌。决斗已经演变得水深火热,葛姆蕾大笑着告诉兄弟两人,如果他们能证明自己血统纯正就放他们一条生路,而查威克和韦伯则坚决要阻止她接近自己的家人。墙壁被击破、窗户玻璃碎裂,但伊索和詹姆斯仍旧沉睡着,直到睡在楼上的双胞胎女儿被吵醒,因为恐惧而放声尖叫。


尖叫声顿时破解了困住伊索和詹姆斯的魔咒。决斗的混乱和魔法都无法唤醒他们,却是女儿们害怕的尖叫声成功地解除葛姆蕾的恶咒。爱的力量之强大是葛姆蕾所无法理解的。伊索对着詹姆斯大叫,要他去找女儿们,她自己则冲去帮助养子们。她的手中紧握着斯莱特林的魔杖。


直到伊索举起魔杖对令人憎恶的阿姨发动攻击,她才明白,尽管这支魔杖曾给过她许多帮助,现在在她手中早已和地上捡起的木棍没有两样。葛姆蕾感到沾沾自喜,她将伊索、查威克、韦伯逼向楼梯,此时她才听到外甥女们的哭泣声。葛姆蕾终于抵达了双胞胎女孩的卧房,她轰开房门,看到抱着必死决心的詹姆斯站在摇篮前要保护女儿。深深的绝望感让伊索忍不住大哭,她已经开始语无伦次,只听得出话语中夹杂着伊索被杀害的父亲的名字。 此时出现巨大的劈啪声响,屋内的月光被遮蔽,地精威廉突然出现在窗台上。在葛姆蕾尚未了解状况以前,一支毒箭就穿过了她的心脏。她凄厉的尖叫声传到方圆百里外。这个老女巫为了让自己成为不死之身,血液中充满着黑魔法,这些恶咒与地精的毒液起了化学作用。她开始僵硬脆化,最终碎裂成了满地的砂砾。奧利凡德魔杖掉落到地上之后爆炸。葛姆蕾·根特最终所拥有的,只剩一地的沙尘、破碎的木棍和烧焦的龙心弦。


威廉拯救了伊索一家人。然而面对他们的感激之情,他只是愤怒地咒骂着伊索,因为他发现伊索近十年来竟从没呼叫过他的名字,只在遭遇生命危险的恐惧下才想到他。机灵的伊索没有告诉他,她当时呼唤的威廉其实是指她的父亲。能够见到闻名已久的地精,詹姆斯高兴到忘了地精对大多数的人类并没有好感。他紧握着满脸困惑的威廉的手,告诉威廉他有多庆幸自己选择以地精为伊法魔尼的学院之一命名。


许多人深信,是詹姆斯对他的这番盛赞与感激软化了地精威廉的心。隔天,威廉和他的地精家族即搬进了屋内,尽管他们依然故我地在嘴上抱怨,但仍旧协助他们修复葛姆蕾造成的损坏。接着,威廉宣称,由于巫师实在太柔弱了无法保护自己,他决定与他们立下保护条约并收取大笔金额,开始担任学校私人保全兼秩序维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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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莱特林的遗泽 




自从葛姆蕾使用蛇佬腔对斯莱特林的魔杖下达指令后,魔杖始终维持无法使用的状态。伊索不会蛇佬腔,但无论如何,她也不想再碰触这支魔杖了,这是她不快的童年所留下的最后回忆。她和詹姆斯将这支魔杖埋在学校外的地底下。


一年之内,魔杖所埋葬的地点长出了某种不知名的蛇木,无论如何砍伐或摧毁它都不成。几年后,人们发现这棵树的叶子具有强大的医疗效果。这颗树佐证了一件事实:凡事皆有正反两面,一如斯莱特林的后代并非全是坏人,斯莱特林的魔杖也同理,除了坏事外也能做好事。而斯莱特林所留下最美好的遗泽,似乎都在美洲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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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法魔尼学校的壮大 




伊法魔尼的名声在接下来几年内稳定地壮大。花岗岩小屋变成了城堡,随着学生人数增加,更多老师被招募进来。现在,美洲各地的女巫和巫师孩子都被送往伊法魔尼就读,伊法魔尼转为寄宿制学校。19世纪时,伊法魔尼已经享誉国际。


多年以来,伊索和詹姆斯始终一起担任校长,许多届的学生都将他们视作家人一般爱戴。


查威克功成名就,成为四处游历的巫师,出了七本书,《查威克的魔力第一集–第七集》被伊法魔尼采用为教科书。他娶了一位名叫荷西菲娜·卡德隆的墨西哥籍治疗师为妻子。卡德隆·布特家族至今仍是北美最具声望的巫师家族之一。 在“美国魔法国会(MACUSA,the Magical Congress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创立以前,新世界相当缺乏巫师相关法律的实施。韦伯·布特后来成为了执法者,也就是现代的“正气师”。某次遣返一名邪恶至极的黑巫师回伦敦时,韦伯遇见了一名在魔法部工作的年轻苏格兰女巫,与她坠入爱河。布特家族的一部分因此返回了伦敦家乡,韦伯的后代皆前往霍格沃茨就读。


詹姆斯和伊索的大女儿玛莎是个哑炮。尽管玛莎的父母与兄弟依旧深爱着她,生活在伊法魔尼对她而言还是相当痛苦,因为她无法施展任何魔法。最后,她嫁给一名来自博科姆图克人部落的朋友的哥哥,从此以麻鸡的身份生活。


双胞胎的妹妹雷欧娜在伊法魔尼学校传授黑魔法防御术许多年。雷欧娜终身未婚。有谣言表示,与她姐姐不同的是雷欧娜天生具有蛇佬腔的天赋,而她坚决不结婚是为了避免斯莱特林的遗赠流传到下个世代。这个传言从未得到伊索一家人的证实。(在美国的伊索一家并不知道,葛姆蕾不是根特家族的最后一位传人,而且英国还有其他同系血缘存在。)


伊索和詹姆斯都高龄超过百岁。他们亲眼见证伊法魔尼从一间小屋变成了花岗岩城堡。当他们逝世时,一手创办的学校已经变得声名远播,全北美的魔法家族都争相抢着要送孩子前往就读。他们雇用许多员工、扩建校舍、并施了高深的魔法保护学校不被麻鸡看见。一言以蔽之,当时梦想着进入霍格沃茨就读的小女孩,如今已经自己在北美建了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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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伊法魔尼 




有鉴于创立人之一是麻鸡,大众或许会期望学校采取民主作风。事实也确实如此,伊法魔尼成为公认最民主、最有教无类的伟大魔法学校之一。


伊索和詹姆斯的大理石雕像被设立于伊法魔尼城堡的正门两侧。大门敞开即可看见圆形的大厅,上方为玻璃穹顶。大厅内二楼高的地方,建有环绕大厅一圈的木制露台。除此之外,大厅几乎没有多余的东西,只有另外四座代表四个学院的木制雕刻:长角水蛇、猫豹、雷鸟、地精。


新生列队进入圆形大厅时,其余的师生都会在上方的环型露台上观看。新生靠着墙绕成一圈站好,并一个个被叫去,站在刻在大厅石地板的正中央的戈尔迪之结(来自伊索母亲唯一遗物金色胸针的造型,前文提过)上方。在全体师生的一片静默中,大家都等待着具有魔力的雕像有所反应。如果长角水蛇学院想招揽该学生,镶嵌于额头上的水晶就会发亮。猫豹学院想要学生的话会发出嘶吼,雷鸟会振翅飞翔,而地精则会扬起手中的弓箭。


如果有不止一个学院的雕像表示招揽学生的意愿,那么选择权就落到了学生本人身上。这种情况非常罕见,或许十年只会发生一次,而瑟拉菲娜·皮奎里就遇到了——四间学院都想要招揽她。她在1920年代时担任美利坚魔法国会首长长达数年(即《神奇动物在哪里》电影发生的年代),是当时声望最高的女巫。而她选择了水蛇学院。 有些人说,伊法魔尼的四个学院就是巫师或女巫的缩影:长角水蛇代表智慧,猫豹代表躯体,地精代表内心,雷鸟则代表灵魂。也有人说,水蛇学院偏爱聪颖爱读书者,猫豹学院崇尚勇士,地精学院多为心地善良的医者,而雷鸟学院则多为喜好冒险之人。


霍格沃茨和伊法魔尼之间明显的差别不仅止于分类仪式,尽管这两间魔法学校有许多相似之处。待学生被分配到各学院后,会被引导至一个巨大的厅堂,他们会在那里选择自己的魔杖(或者说,由魔杖挑选主人)。直至1965年废除拉帕波特法律以前,北美魔法界仍遵行着,对于保密法有非常严谨的规范,所有孩子在前往伊法魔尼就读之前皆不得持有魔杖。此外,假期间魔杖也不得携带出校。只有年满十七岁的巫师及女巫能够合法于校外携带魔杖。


伊法魔尼学校的长袍为蓝色与莓红色,这样的配色是为了纪念伊索和詹姆斯。蓝色是伊索最喜爱的顏色,而且她幼时曾梦想成为霍格沃茨拉文克劳学院的学生;红色则是出自詹姆斯爱吃的蔓越莓派。所有伊法魔尼的学生都会以金色的戈尔迪之结固定校袍,纪念伊索于最初的伊法魔尼小屋废墟中找到的她妈妈的遗物胸针。


直至今日,仍有许多地精在学校工作,抱怨声依旧,因为他们坚称自己并不想要留在那里(也是非常傲娇了>_<)。然而许多年过去,地精仍然在学校神秘地出没着。有一名特别年迈的地精,会对“威廉”这个名字有所反应。有人说他就是当年拯救伊索和詹姆斯的地精,他对这个说法只是一笑置之,并表示若是那个威廉还活着,早已三百多岁了。然而,至今仍没有任何人能证实地精的寿命究竟有多长。威廉不让任何人擦拭校园入口的伊索大理石雕像。每逢伊索的忌日,他都会在伊索的坟墓放上几朵五月花,而且只要任何人粗心地在他面前提起这件事,就会让他大发一顿脾气。